摘抄丨作践by十步方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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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观不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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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感觉好像抄的大多数都是矛盾和摩擦,一些讽刺的或者写实的句子,而不是主角两个人的互动。许青舟妻子的内容也占了很多。
本期超长,反正一般也没什么人看,我就放开抄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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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许老师把衣服脱了吧,第一次,总该让我验验货。”“别那么紧张。许老师。”陆承淡淡道。
“我不过是想要——作践作践你。”
(点题)
只是一碗尚可入口的粥罢了。许青舟想。
但对陆承来说,至少那碗粥是温热的。
“我是可以随时中断这种资助关系的。对吧,许老师。”我——初二年级一班陆启,就此声明。
我生而为同
性恋,无须检讨,这是我的骄傲,我也——死不悔改。
检讨完毕。
陆启念完以后,将纸张折起了。
爱妻琴琴:
近日来,家中诸事劳你烦扰。我无以言谢。致此礼以表心意。愿你朝朝岁岁,平安喜乐。
——许青舟
陆承攥了下拳头。
那一瞬间,他的胸腔里突然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愤怒占据。
而他也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确意识到:那个是一个已经结了婚的男人。
常人都说,烟、酒、性,这三样东西,是最能缓解压力的方式。
此时此刻,陆承几乎全占了。
陆承其实有许多方法能让许青舟安静下来。
比如威胁,比如劝诱。
但就在这一个晚上,在酒精的作用之下,他却好像什么连一个字也不想开口了。
两个男人之间的较量,在狭小的车里发生,如同搏斗或者厮杀。
少年人的恶意往往比成年人更加纯粹且肆无忌惮。
“而他的校服上......也化验出了前前后后,不同程度,一共十四个人的尿液。”
“大腿根部,肛内有创口......但无法判断是否遭遇性
侵。”
“陆启是个好孩子,可惜当年走了歪路。”在金钱面前,所与人性的丑恶都会被无条件的放大。“关于陆启,我很抱歉。”成年的世界没有公平和不公平。
现实只给你选择,和选择所必须承受的代价。
我爱他,但我也害怕见到他。(副cp)
他是个在泥沼里、刀尖上都滚过一圈的人。虽然练就了一副铜皮铁骨,却唯独缺少了一颗铁石心肠。佛说,众生皆苦。
许青舟以前总不能理解这四个字。
他开始越来越多的意识到自己的苍老,
那是种对周围一切的无力感。
李琴琴挣了一下,挣开了这个对于他们夫妻之间,亲密的有些过分的贴近。
许青舟很少如此温柔的拥抱她。他们夫妻之间都是过分保守的人,这样近乎爱恋般的举动,让李琴琴感到了些许的不适应,又有些害羞。
那种羞涩的情感,让她的嗅觉变得迟钝。
“你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啊。就算、就算是哪里难受为什么不告诉妈妈!你直接告诉妈妈啊!”
(性教育任重道远)
作践、折辱、糟蹋、摧残。
季涵能够想到很多同类意义的词语。
可是他忘了陆承心软,他忘了和自己以及陆启都不一样,陆承是个彻头彻尾的感性的感官主义。
他和许青舟如此贴近,他的恨再也不能变得纯粹。
“你看起来很难受。”是厌恶么、是恨么、是不舍么、是留恋么?
许青舟一样也分不清楚。
“你别对我太好,陆承。”
他说:“让我们都留着恨吧。”
“我配不上。”
他没回来。这一年一到周末他总是很忙。可这才周五。
李琴琴想,也许是他忙的太晚了,怕吵到自己和女儿。所以回了老房子住。
许青舟是个体贴的丈夫,他总是很温柔,不发脾气,也不争辩。
他们没有吵过架,结婚八年,平淡如水。
李琴琴再给许青舟找借口。
她不断欺骗自己,试图掩盖那些总是不合时宜地冒出来的怀疑。一个好的妻子,怎么能无端怀疑自己的丈夫?她了解许青舟,一个好老师,端正、道德、带着些古时候书生君子的气质。
“为什么,给我个理由?”
“今天是我妻子生日。”
而李琴琴也总觉得,身为一个妻子,在家做饭好似是她的天职。许青舟其实并不想要这样,他觉得自己如同活在一个透明的罩壳里。无数隐形的规则积压的他密不透风。他试图做的完美,让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满意。
而三十多年来,作为一个儿子,他让许河满意。
作为一个丈夫,他让李琴琴也满意。
只是作为一个人,许青舟觉得太疲惫了,他从未让自己满意过。
电话里陆承的呼吸声急促。
他说:“许青舟,回来。我不许你请假!”
“你离婚吧,许青舟。”如今细想下来,似乎没一场婚姻能与幸福挂钩。
婚姻与爱情不同,里面掺杂了太多生活上柴米油盐酱醋茶的苦涩。
任何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,走进婚姻里,也都会被磨平了棱角。
可婚姻就是这样,它本该如此。
李琴琴声嘶力竭的质问:“你脏不脏啊,许青舟!你脏不脏啊……”
许青舟跪在地上,挺直的背脊终于慢慢地委顿下来,他弓起身子,极力像是要把自己蜷缩着藏起来一般,垂着双手,脖颈弯的如要折断。
他说:“脏。”
她从一个陌生的男人嘴里,听到许久之前的陈年往事。像是突然之间被唤起了尘封的记忆,那种感觉很微妙。十五年前,大一时第一次遇到许青舟。
她好像能模模糊糊的想起许青舟十五年前的模样,又好像已经想不起来。
许青舟是她生命里最熟悉的人。可是现在去回忆,却已经早就忘记了关于“熟悉”以外的心情。
她曾经做过这些吗?李琴琴想。
她的生活被平淡与繁忙磨成了一块光秃秃的板子,上面是日复一日用粉笔写上去的鸡毛蒜皮。学生、孩子、领导、教案、和琐碎的葱姜调料、超市打折日期、水电费账单、洗衣液剩余还有阳台上断了的旧衣架。
钱啊,多现实的问题。孩子——她的孩子。
李琴琴想到许笑嫣的那一瞬间,陆承知道,这个女人真的在动摇。
生活啊,多少生活磋磨掉了锐气和爱意。曾经会以为永恒的东西,原来不过是价码不够。
而爱情不过就是——如果没有更好的选择了,我才陪你到地老天荒。
她突然想起很久以前,自己不知从那个电视剧上看来的一句话。上面说若你想看众生百态,世间离合。医院是一处,民政局门口又是一处。
世间真正的痛苦都不是激烈而喧嚣的。大悲无泪,大悟无言,大笑无声。真正极深的情绪都发生在静悄悄的皮相下面。
李琴琴入目扫过去,排队的人或是已经办完手续离开的人,有人带着笑、有人紧张、有人哭的稀里哗啦。李琴琴从未觉得触动。唯独当她看见那一双双麻木的脸,无笑无泪、无悲无喜时,她才心里觉得像被扎了一刀。
因为谁也不知道在那平静之下,会藏着多少跌宕起伏的故事。
他其实突然有那么一刻,觉得自己原来在期望许青舟恨他。
恨比不爱要浓烈。
“当年陆启走的时候,也是这么悄无声息。”
“我不怕他恨我,季涵。”
“我怕他不懂,我恨他的滋味。”
哥哥,陆启,留书予弟。
绝笔。
他的人生好像走在一条早已经被许河铺设好的轨道上,分毫不敢出错。
这条轨道是许河名为“保护”的父爱。
(唏嘘不已)
半夜凌晨四点,他把许青舟摇醒。
他问许青舟,我们就一直这样下去吧,好不好?
许青舟含含混混的哼着,过了很久,才梦呓似的说。
一直,是多久?一直也长久不了的。
他说:我结婚的时候,也想过要一直,一直白头到老。
可是七年了,离婚了……
我对不起她。
我曾经也山盟海誓的说过,婚姻,工作,家庭,这些就是我的全部了。
可是现在回过头去看……
回头去看,后面的话,许青舟没有说出来。
他只是在心里想着,可是现在回过头去看。那些曾经的全部,都让他觉得……
好辛苦啊。
他的控制从经济开始,一步步蚕食着许青舟。两个人在不同的房间,共同地失眠。“以前的事情,对不起。还有……”
他将手伸进许青舟的衣服里,环住他的腰,让两个人的身体贴的极近。
他说:“……还有,我想你了。”
贺卡上是许青舟一手清矍娟秀的字体,上面规规矩矩的写着。
陆承:
祝你生日快乐。
——许青舟。
“许青舟……我觉得我喜欢你。”
“……不过,好像也不只是喜欢。”
“我想……我可能有点爱上你了。”
一种强烈的痛苦感灭顶袭来,让许青舟紧紧闭上了眼睛。
无论再多的疑虑,也都比不上老人日益深重的求生意念。两年多了,接连不断的透析,与日复一日的病痛,已经将他折磨地精疲力尽。
死亡仿佛在黑暗深处,静悄悄的走来。带着它拖在地上的巨大镰刀,划出如同金属割在玻璃上一般的刺耳声音。那声音摧枯拉朽般的,将人的神智折磨得痛苦不堪。
直至现在,其实许河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。他不在乎消失的李琴琴,不在乎许久未谋面的可爱孙女。他甚至不在乎自己渐渐疏远的儿子。他只在乎自己还能不能活下去。
他在乎万一——万一他真的步入了死亡。那么他的那篇记述着自己一生的回忆录,他真正生命的延续,又是不是能够得以流传。
在“漫长”的死亡面前——
一切都会黯然退为其次。
(临终的人,是这样的)
电视机里又一次爆发出哄笑的背景声音。
许青舟坐在电视机外,也跟着扯起嘴角,嘲讽似的笑了一声。
他终于关了电视,闭上眼睛木呆呆的枯坐在沙发上,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。
他想自己当了许河三十四年的儿子,直到许河临死前,才头一次真正意义上认识自己的父亲。“家属,节哀。”无论他犯了再多的错误。
他仍旧是许青舟的父亲。
现在,他已经永远离开了人世。
他们都是寻常的人。
普普通通的活着,也普普通通的死去。
人死如灯灭。所有生前的功与过,是与非。
也已经没有必要再留给什么后人去评说了。
他不断叫着宝贝、柔柔、我的宝贝,一边控制不住的吻着女儿的头发。
在许笑嫣冲出来的那一刹那。
许青舟所有麻木的、轻生的、无所畏惧的念头。
——都被击得粉碎。
“我放过你!……呵。”陆承笑了一声,“我放过你,那他妈谁来放过我啊!许青舟!”“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。但是你不能让我爱你。”
“爱这种东西,谁都勉强不了啊……你那么聪明清醒的人,为什么也看不透呢?”
来公司的时候,他和季涵打了个赌。季涵说其实喜欢一个人,往往喜欢的是某种类型的人。这个世界上没有非谁不可这么一说。
可是容律觉得不是。人生是一个永远不可逆的过程,在某个时间、某个契机、某一站,你的列车里上来了一个人,那么一切都是命中注定。这种刻入了时间、生命的感情,是任何其他新的人都无法替代的。
(一道思考题)
“我不觉得这样就可以弥补。”
“但是我知道,我想要这样做。”
“无论如何,我希望你能幸福,青舟。毕竟我曾经爱过你。”“很意外吗?好像我们做了足足七年的夫妻,却从未对对方表达过爱意。”
“我始终记得很清楚,在我们确定结婚的时候,我很不安,然后鼓足勇气的问了你,我问许老师,你真的喜欢我吗?”
“而你那时候,对我的回答是:很郑重又温柔的看着我,对我说,琴琴,我会对你好的。”
“你真正第一次对我说那三个字,是在离婚分别的时候。”
李琴琴看着许青舟诧异的表情,笑着摇了摇头,决定不再去说这些。
“陆承……我恨你。”看到他卖力的在厨房给自己做饭,会感动。看到他偶尔盯着自己色眯眯的眼神,也会觉得愉悦。夜里相拥而眠,或仅仅是不经意的眼神接触,都会升起小小的满足。
那些许许多多的情绪,伴随着偶尔的刻薄与挑剔、与颇为幼稚的恶趣味,是如此的新鲜而柔软。
“原谅我了吗?”他问。
“还好吧。”许青舟说。
“那还恨我吗?”陆承又问。
许青舟轻轻哼了一声,“有一点吧。”
“那……有没有喜欢上我?”陆承的声音里含着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许青舟的眼睛略微眯起。
“也有一点吧。”他说。
陆承便渐渐笑了起来。
他余光扫过两旁的墓碑,有男有女、有老有少。短短两三个字的名字,一行生辰、一行卒月,加上一句墓志铭,便是一人的一生了。
END
昨天开始听这本的广播剧
(猫耳fm免费剧)
录得还不错,
不过最好是先读文再听,
因为弹幕乌烟瘴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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